第七十四章 交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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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四章 交心

謝文東回到酒店不久,收到張保慶傳來的信息,內容很簡單,只寥寥幾個字:明天見個面。

好。謝文東的回復更簡單,就一個字。

綁匪把落腳點選擇在義和冷庫,義和冷庫是愛利商貿的產業,張保慶則是愛利商貿的幕后老板,要說這件事和張保慶無關,謝文東無論如何也不信。

長話短說,翌日上午,謝文東收到張保慶傳來的地址。

按照地址,謝文東來到一條小巷子。

位置不太好找,飯館也沒有招牌,好在張保慶有安排人在巷子里等候。這人三十左右歲,上身夾克,下身西褲,帶著眼鏡,文質彬彬的,看起來像是個秘書。

當謝文東下了車,青年快步上前,欠了欠身,含笑說道:“謝先生,張主任在里面,已經等著有一會了。”

謝文東看了青年一眼,點點頭。

“謝先生,這邊請!”

在青年的指引下,謝文東和五行兄弟走進一條小胡同。

胡同的兩邊都是四合院,放眼望去,清一色低矮的平房。別看這些四合院都已經非常的老舊,但在寸土寸金的B市,每座四合院都能賣出天價。

走了一會,青年停下腳步,含笑說道:“到了。”

他轉身走進一間四合院里,謝文東跟了進去,舉目一瞧,里面收拾得很干凈,院子也寬敞,里面種植著花花草草,還有葡萄架,頗有田園氣息。

青年把謝文東領到一間房屋前,輕輕敲了敲房門,里面傳來張保慶的說話聲:“請進。”

房門打開,謝文東邁步走了進去。

五行兄弟正要跟進去,被青年伸手攔了下來。謝文東回頭看看,向五行兄弟揚了揚頭,示意他們不用跟進來,在院里等候就好。

屋子里的裝飾以棕色的實木為主,古香古色,張保慶從里屋走出來,樂呵呵地看著謝文東,笑道:“文東,好久沒見了!”

謝文東走上前去,上下打量張保慶一番,感覺他比以前清瘦了些。他說道:“是有段日子沒見了,最近過得怎么樣?”

“日子不好過啊!”張保慶說著話,熱情地拍了拍謝文東的胳膊,拉著他走進里屋。

里屋是臥室的格局,一側是長長的火炕,炕上擺放著一張小圓桌。

見狀,謝文東笑了出來,問道:“張兄怎么找到這么一處吃飯的地方?”

張保慶說道:“這家私房菜館的手藝不錯,不比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差,等會你嘗過就知道了。”說著話,他拍拍謝文東的后背,說道:“來,上炕。”

兩人脫下鞋子,上了火炕,盤膝而坐。張保慶看向一旁的青年,說道:“去把老板娘找過來吧!”

“是!”青年應了一聲,轉身走出房間。

張保慶看眼謝文東,拿起桌上的一壺酒,倒了兩杯,而后他端起酒杯,向謝文東晃了晃,說道:“文東這次可不夠意思啊,招呼也不打一聲,就把愛利商貿旗下的義和冷庫給砸了。”

謝文東拿起酒杯,和張保慶碰了一下,一仰頭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他放下杯子,撩起目光,直勾勾地看著張保慶,問道:“這件事情,是你做的?”

“明知故問嘛,是不是我做的,文東你還判斷不出來?”說著話,張保慶也將杯中酒一口喝干。

他吐出一口酒氣,苦笑道:“我沒想到,你會這么盡心盡力地幫著袁華做事。”

“也不僅僅是因為袁華。”

“文東,站在朋友的立場上,我得提醒你,離袁華遠一點,袁華這個人,心黑,手也黑,在他眼里,只有利益,沒有情義。”

張保慶拿起酒壺,又倒了兩杯酒,這回他是直接拿起酒杯,一口喝干。

謝文東拿著酒杯,在指尖輕輕地把玩,問道:“你背后的人是誰?”

張保慶一愣,笑問道:“我背后的人?你認為,這件事還和我爸有關?”

謝文東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我想知道的是,是不是和CIA有關。”

張保慶一臉的茫然,皺起眉頭,不解地看著謝文東,問道:“文東,你什么意思?這件事怎么扯到中情局頭上了?”

他這么說,謝文東也很茫然。

政治部的人,包括袁華和東方易在內,甚至是中央高層,都認定袁偉、張莉的被綁架,幕后黑手就是CIA。

中情局的人是打算用袁偉、張莉做交換,換回被抓獲的盧克·馬吉德,最大限度的彌補情報機構的損失。

謝文東和張保慶對視片刻,問道:“聽說過盧克·馬吉德嗎?”

張保慶莫名其妙地搖搖頭,說道:“不知道。他是干什么的?”

“中情局在境內情報機構的負責人,不久前,他被政治部抓了。”

張保慶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搖頭說道:“我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
盧克·馬吉德被抓的事,的確還沒有公開,在政治部內部,也屬絕密,了解內情的人不多。張保慶的父親已經被權力核心排除在外,不知此事,倒也正常。

至于張保慶,他現在擔任的職務是中紀委第十一紀檢監察室主任,正廳級干部。

年紀輕輕,身居要職,看起來前途似乎一片光明,但了解內情的人都明白,張保慶的仕途,基本已經走到頭了。

張保慶竟然和CIA無關,這倒挺讓人意想不到的。謝文東微微蹙眉,問道:“你既然和CIA無關,為什么要做這件事?”

沉默片刻,張保慶對上謝文東的目光,啼笑皆非地問道:“政治部不會認為,袁偉和張莉被人綁架,是為了交換中情局的人吧?”

見謝文東點了頭,張保慶撫了撫額頭,笑罵道:“這他媽的都哪跟哪啊?!”

他又喝了一杯酒,說道:“文東,我對你沒什么好隱瞞的。袁華手里,有對我父親不利的東西,我必須得弄出來!”

謝文東問道:“你就是因為這個?”

張保慶苦笑道:“難道這還不夠嗎?我爸也是做過常委的人啊,卸磨殺驢,未免也太快了些,老爺子一輩子風光,堂堂正正,又哪能受得了這個?如果我家老爺子真有個三長兩短,張家就真的再沒有出頭之日了。袁華為了自己的仕途,他能把任何人都踩在腳下往上爬,包括當年提攜過他的恩人,文東,你記住,一定要離袁華遠一點,他這個人,靠不住!”

謝文東和袁華接觸并不多,對于他在政界的所作所為,也知之甚少,要說他接觸最多的,還是東方易。

他和張保慶對視片刻,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說道:“你還真夠倒霉的!”

你什么時候對袁華下手不好,偏偏趕在盧克·馬吉德這個境內間諜頭目落網的當口上,任誰都會把這兩件事聯系到一起,使得這場綁架案不再是一起普通的綁架案,而是上升到國家安全問題。

張保慶現在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臉上的苦澀更濃,過了半晌,他說道:“文東,你得幫我!”

“我還沒有幫你嗎?那幾個綁匪,我都幫你滅了口,只要你一口咬定事情無你無關,死無對證,誰也查不到你的頭上。”

他敲了敲額頭,說道:“這算是一連串的壞事當中唯一的好消息吧!”

謝文東問道:“袁華手里有什么?”

張保慶怪異地看眼謝文東,問道:“文東,你想知道?”

謝文東問完就后悔了,他擺擺手,笑道:“不想知道,你們的事,你們自己去解決。”

張保慶輕嘆口氣,說道:“我算到了一切,就是沒算到,你都查到義和冷庫了,竟然還要繼續插手。”

謝文東說道:“前兩天,我剛見過李常委,這次的事,如果不盡力,怕是不容易過關。”

張保慶理解地點點頭,說道:“你也有自己的難處,不過現在,我們張家的難處更大。”

謝文東問道:“我能幫你什么?”

張保慶搖頭,說道:“這次,本來是有個晉升的機會,中紀委駐銀監會紀檢組組長,副部級,原本各紀檢監察室主任都有機會,不過看來,與我是無緣了。”

說到這里,張保慶倒了一杯酒,拿起酒杯,沖著謝文東晃了晃,說道:“我的仕途,恐怕是到頭了,我現在都打算下海去經商了,以后,我對你恐怕也沒什么用了。”

謝文東笑了。

張保慶不解地問道:“文東你笑什么?”

謝文東說道:“我從不覺得世上有什么沒用的人,哪怕是個乞丐,只要掌握好時機和場合,他也會有大用途。”

張保慶翻了翻白眼,說道:“所以,我現在在你眼中,都淪落到與乞丐差不多了?”

謝文東仰面而笑,說道:“這是你說的,可不是我說的。”

他二人交談的正事暫時到一段落,外面傳來敲門聲,然后青年帶著一位年近三十的女人走了進來。女人很漂亮,妝容也恰到好處,不濃艷,也不清湯掛面。

“張先生,稀客稀客,這次想吃點什么?”老板娘十分熟絡地笑問道。

“老板娘看著辦就好,只我們兩個人吃,菜可以多上幾道,菜量可以少一些。”

“明白、明白!”老板娘的模樣生得不錯,笑臉,不說話的時候就在笑,說氣話來,臉上的笑容更有感染力。她目光一轉,看向謝文東,問道:“這位先生是?”

PS:新年前的最后一章,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,下次更新初三,不知道有沒有時間,沒有時間就先請假一次。

《漢天子》預計新年前后,本月完本,暫定新書大概可能在四月份發布,期間可能會每天更新一章壞蛋3,只是暫定。畢竟隨時可能變化,只是目前的打算,大家可做參考。

完本后期間會出去旅行一段時間休息休息,陪孩子家人出去走走,也只有這段時間寫完書的時候能夠多陪陪家人。

最后,祝大家新的一年,新年快樂,身體健康,萬事如意,心想事成,多回家看看,多陪陪家人。

胜平负